训练馆那边已经有人在机场口等着了,用的是原始的辨认方式——一个外国人举着学校标志的牌子。看到那个标志的时候我们就知道这是接我们去训练馆的人,一起向那边走去。接我们的人让我们叫他Ja,可以用我们的语言交流。他说他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是我们的助教,在这边有生活或者训练上的任何事情可以找他。
我们上了一辆前往训练馆的车,这车是临时租的,训练馆和学校只是合作的关系,不像阿贝尔高原那边是学校单独办的,没有专用的车。而且训练馆也不在这个城市,我们还需要转车到训练馆去那边去。
我在车上看到路边的人比较少,随意说了下:“我知道这边人少,但是这人是不是有点过于少了,都没怎么在路边看到有人。”
“你以为是在国内哦,哪哪都这么多人。”队友回答。
“最近几十年来出生率都比较低,政府也因为这件事情出了很多相关的措施…”
正听着,车子经过了一个街道,这个街道的景色和之前的路是截然不同的环境。路边陆续出现一些站着不动的人,或是行动缓慢,或是举止怪异。身上普遍穿的比较单薄,在车上还能看到衣服上沾着明显的灰渍或者其它污渍。但看着他们会有种进入丧尸世界的错觉。也能看到一些流浪者在旁边的垃圾箱里面翻找东西。路边时不时飘过垃圾。流浪汉、脏乱差的环境,这是在国内几乎见不到的景象。
整条街散发着难闻的气味,我们大部分人都淹了鼻子,或是做扇风的动作。“好臭啊,把窗户关起来。”窗户关上之后,味道小了很多。
“那些行动僵硬的人是怎么了?就想丧尸一样。”有一个队友没忍住好奇,询问到。
“他们是吸食了大麻的人。”ja回答,没有在这件事上做太多的说明,接着转移了话题。
我们相互看了看,也算是长了见识。这边也不全然像电视上说的那样发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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