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进出出的人赶着离开这个闷热之地,把衣服随便扔进池子就了事,无暇关心这洗衣服的人是谁。
常笑跟岑松月避让至角落处,待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,热得不耐烦了,不得已只好来到外面透气。
常笑以手做扇,兀自扇了半天,没见暑气消散,于是冲岑松月望了一眼,小声道:“我可以脱衣服吗?”
岑松月不知在想什么,反应及其反常,吃惊道:“啊?”
常笑耳根子有些红了,黑暗中却无人知晓,于是解释道:“师尊是不怕热的,可是我热得难受。”
岑松月后知后觉,回答道:“哦,恩公请自便罢。”
常笑这才解了那紧缠着的腰带,迅速除去上衣,光着膀子吹了会儿夜风。岑松月站在他身侧,一种奇妙的压迫感顿时占据了他的五感,他只用余光小心地瞧了一眼,连头都没偏一下,却感觉拂面微风都燥热了几番。二人不约而同地想:今晚算不得凉快······
常笑忽打破僵局道:“待会儿把脏活累活都留给我罢,师尊在一旁等候便是。”
岑松月反问道:“那如何行得通?我难道帮不上忙吗?”
“师尊·····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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