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玉生却说:“万物相生相克,此地非比寻常。姑娘虽出身玄门,好歹是肉体凡胎,与我等腌臜精怪厮混一处,我担心他们不知轻重,失手伤了你……故想将此物予你防身。”
“柳郎有心了,只是这衣服未免太隆重了些……”倒像是婆婆留给未来儿媳的传承之物……她在心里想着,咽了一口唾沫。
柳玉生见她迟疑,疑惑道:“是不好看吗?”
司徒皎皎忍俊不禁,不禁联想到什么,说道:“衣服这么美,你娘一定是位美人吧?”柳玉生付之一笑,却听司徒皎皎继续说道:“你说我为你的红颜知己?那为何称呼还那么生疏?”
柳玉生收起笑,抬眼与司徒皎皎四目相撞,只一瞬间便错开,忙道:“姑娘说的对极,以后便叫你‘阿皎’如何?”
司徒皎皎莞尔一笑,算是默许了。
那衣服出奇地合身,衬得司徒皎皎人如仙葩,好几次从他人面前经过时,都使别人挪不开眼。
在逸仙居,精怪们都穿得很隆重——豆娘本是一只蟌,着一袭天水碧的华服,纤袅婀娜,轻盈起舞。碧蝶原系青凤蝶,与豆娘形同孪生姐妹,亦着蓝色宽袍衣裙,乍看时颇有些分不清她们两人……
据司徒皎皎观察,众妖儿都有自己另类的装扮,唯独柳玉生比较特别,一天少则换三套衣服,从华服换做短打衣衫,或换做其他便于做活的衣服。起初她颇为不解,向豆娘等打听了才知道,他这是趁着农忙时帮周围村庄的百姓干活呢。
司徒皎皎惊讶道:“只是山神而已,需要做那么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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