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错了……呜呜呜轻点、呃啊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他的求饶没有让男生心软半分,反而更用力地分开臀瓣,好让性器进的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想着逃跑的小婊子。顾然冷漠地想。就非得把他肏怕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嗬呃……呃啊啊啊……”苏燏觉得那根鸡巴像是要捅进他的胃里,嘴里似乎都能尝到精液的腥臭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深了……呃、好痛,要烂了……呜呜呜别肏我……”苏燏胡乱地摇头,红润的嘴唇微张,亮晶晶的津液从探出的舌尖滴落,被顾然掐着脸舔舐干净,叼住软滑的舌头吸吮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烂了。”顾然掰开臀肉细细查看两人的交合处,双手扣住苏燏因羞耻而努力挣脱的腰身,“屁眼在不停地吸着我的鸡巴呢,小母狗耐肏得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又继续抽插,肏到骚屁眼抖个不停喷出淫水也没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他被放过时,天已经蒙蒙亮了,被肏得合不上的后穴一张一合地吐出白色浊液,身上的痕迹仿佛经历了性虐般,奶子肿翘,臀肉,大腿和腰部都是发红发青的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然拿出了铁链的钥匙,缓缓塞进抽搐颤抖的穴中。“阿燏好像很想要这把钥匙啊,那就给你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冰凉的钥匙摩擦着红肿发烫的穴肉,坚硬的棱角在肠道里冲撞,本就在不停高潮的后穴再次喷出一大股淫水,把这把钥匙喷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,阿燏是不想要吗?”顾然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阿燏想要钥匙的话跟我说哦。”顾然露出体贴的表情,“我会给你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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