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可以,为什么我不行呢?”顾然没有再理会苏燏的求饶,直接把性器全部捅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被肏过那么多次了,应该很容易就能全部吃下去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啊啊啊!”苏燏先是无声地张大嘴,随后肠肉被撑开的胀痛感传来,他开始哭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对着顾然,因此没有看见顾然粗长到狰狞的性器,也没有看见顾然是怎么把驴屌一般的性器捅进他的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屁眼仿佛要被撕裂的疼痛让他能想象到那根鸡巴有多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么紧?”顾然艰难地进出着,然后暴躁地狠狠捅了几下,“他们还没把你肏松吗?还是说你生来就是该被人肏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燏死死咬着嘴唇,听着这些下流的话,不愿发出一点难堪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竟平白生出几分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真心把顾然当成朋友相处的,但是他却把鸡巴塞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?”顾然挺着鸡巴在穴里戳着软肉,故意碾过前列腺的位置,终于逼得苏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被你班长干的时候不是叫的挺大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性器抽插得越发粗暴,顾然做爱的时候跟平时完全不一样,清冷的双目染上赤红,双手抓着苏燏的屁股使劲往两边分开,臀肉都被扯得变形,鸡巴更是毫不留情地向里开拓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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