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的性器胀得都有些发痛了,穴里也实在是太紧了些,性器没法进得很深,还剩一小截露在外面。
洛闻将苏燏抱起来,腾空感让苏燏下意识用腿夹紧了洛闻的腰,防止自己掉下去。
苏燏迷茫地看着洛闻,不太明白这是要做什么。
不过下一秒他就知道了。
“啊啊啊!”洛闻松开手,在重力的作用下,苏燏直直地坐了下去,再加上他毫无防备,紧致的肠道瞬间被撑开,将整根鸡巴全部吞进了。
身体仿佛被肉刃劈成两半,性器还不死心地向里塞,恨不得把两个囊袋也塞进去,丝毫没有在意到苏燏能吞吃下这根性器已经十分不容易。
“要裂开了……啊啊啊拔出去!快死了……别进了,进不去……呜呜呜……”苏燏无助地攀着洛闻的脖颈,翘起屁股想把鸡巴吐出来。
洛闻任由他动作,等到吐出一半的性器时,再掐住苏燏的腰狠狠向下贯去,狰狞的柱身上青筋凸起,摩擦过红肿软嫩的肠肉。
本就粗长的性器填满了肠道,却还在恶劣地尝试在穴里搅动,龟头到处乱戳,逼得苏燏连连惊喘。
如果此时能有人进来,必然会看到这样淫乱的一幕:瘦弱男生整个人都挂在另一个金发碧眼的男生身上,全身泛着红潮,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流下,划过眼角,身下,紫红色的粗长性器不停地在熟红的穴里进出,每次动作都会带出些许肠肉,再用力一捅,囊袋拍打在臀肉上,发出响亮的“啪啪”声,穴口都泛起了白沫。
苏燏全身的支撑点只有他的手臂,以及自己身下正在肆意侵犯的性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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