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助理从后面慌慌张张跑过来,一边跑一边套西装外套,眼见着一脑门汗,领带也没打。他在楼上正跟小妹儿玩得火热呢,一听乐乐没影了,提上裤子就赶紧下来,手上还黏糊的来不及洗。从前台拿个热毛巾紧着擦手。
他给王应来让到旁边一间空包房里,连声喘着大气说:“估计是,是勘探的领导……之前来、来的时候,抽了几根烟……点名让乐乐去屋里坐。我都给挡过去了……”
王应来一听“勘探”俩字胸口似有千斤大石,烦闷皱眉道:“你没跟他说?”
陈助理讪讪答道:“说了,我说得等等现在还不到时候。上礼拜秘书又来问,刚好您在这我不就进屋问您么。我也给回话了,我说有信儿一定第一个放给他。当时是不太高兴,毕竟……”
毕竟是领导,民不与官争,没事儿谁也不会上赶着去触霉头,王应来心如明镜也不好再怪罪他,只是又问:“今天人来了吗?在哪屋?”
陈助理赶紧朝人摆手,慌忙摘清,“没来!要是来了我肯定蹲着啊,您就交待我这点事,我哪敢怠慢啊!”
说话的功夫保安推门进来,说:“监控看是走货梯从后门出去的,门口说好像上的是个黑色帕萨特,车牌号没看清,停路边没进院子监控拍不着。”
王应来听着都是死胡同,又去问洋洋:“电话打了吗?”
“打了没人接。”洋洋说着又去拨,一直响铃没人接。
王应来转身往外走,下电梯时候暗自琢磨:勘探的领导,上次去上海也没听过这位的名号。他再大的商贩跟人领导也是有壁,没交情人家不见得会买账,肯定得找别的领导过去唠。关键现在找谁?这不是上赶着往人手里送把柄嘛!现下情况不明朗,就为个小猫崽万一耽误大事儿可是得不偿失。
倒是想起孟霜见过小猫崽,甚至还专门跟他提过一嘴,当时说得戏谑估计早来坤爵汇给人摸个底儿掉了。那枕头风一吹,陈理之肯定早就知情。既是知情,管他是敌是友呢,关系先拿来用用,旁的以后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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