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大青黑狰狞的肉茎猛地没入小巧殷红的穴内,无数的褶皱被成品几乎肉色透明,噗嗤响声没次抽插都带出一股股的骚水,将两人腿间弄的粘湿。
精准的准头往日里让洗冷练剑刺挑从不失手,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也延续了天赋,被骚水灌洗的巨根重重往深处一顶,柔软的骚点猛地一颤如用电击快感穿过四肢百骸,温云亢奋叫出声,身体猛地抽搐,哆嗦地双腿瘫软下来。
洗冷最讨厌的就是每次射进去的精液都会流出来,他想尽办法用各种堵住,除了让道侣变得更加浪荡之外,依旧会流出来。
温云有时候被心魔时候的道侣的幼稚逗笑,但也温柔安慰,“这东西没法吸收,就算用双修功法,也会有很残余。”
谁知道洗冷就只听到了双修功法这几个字,消失没多久喜滋滋拿着一块玉简,对着正在养精蓄锐晒太阳的温云大声说,“老婆,我可以尽情打种了!”
当时吓地温云连忙将人带进卧室,想要生气就被兴致大发的道侣抓着到床边撕扯裤子,一插到底,隔着云雾山巅之上,温云甚至可以看到穿梭在山腰的弟子们,唯恐被发现青天白日,他们就不知羞耻的做这些事情。
洗冷却丝毫不在意,甚至说他还想着让众人看看,温云就是属于他,从里到外彻底占有。
白皙的大腿磨蹭着墙壁泛红,玉足轻颤在疯狂的摇晃中几乎悬空,背后传来的凶狠冲击,温云神情恍惚,他死死抓着窗边,无神地注视着外面的亮丽的风景,却半点没有心思欣赏。
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后方小穴处,粗大狰狞的肉棒深入浅出,黏腻的水声在臀肉被撞击的啪啪声中也难以忽视,耳畔粗重的呼吸喷洒的肌肤发烫发麻,温云甚至到最后被这种涌来的快感冲击地失去理智,唯有身体的直白感受告诉他本能该做什么?
“好……嗯麻……”娇软的嫩肉被疯狂摩擦,烫的几乎融化,黏腻的汁水被捣弄白沫绕了肉茎一圈,坚硬的龟头死死戳入深处的骚点,激起一片战栗,骚穴敏感受不住了刺激涌出一片骚水,喷溅地到处都是。
前方的肉棒已经成了摆设,被一个奇怪的东西的紧紧包裹,看似不起眼温云却觉得这个比后面更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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