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右得意地站起身,将刚刚落下的云纱披上,白嫩的脚丫子踩在对方腿间严重凸起的地方,得逞道:“狗奴就是狗奴,只能配踩在我脚下,还想着碰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力度加大狠狠碾弄那处凸起,狗奴疼得低吼,身体紧绷颤抖,眼神赤红,滚烫的视线如同野兽一般紧盯流右,仿佛要将他拆骨入腹,嗜血狂妄。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好友还在这,流右还真想当场调教一番狗奴,毕竟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流右目光落在被自己踩着依旧坚硬的地方,感受到脚心里传来的热度,心中痒意泛滥,他可是尝过那个地方的雄伟,那真的让他欲仙欲死,这也是他为什么将个不知根底还失去记忆的人留在谷底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代价有点大,流右摸了摸左肩膀,那处可是还有个用尽一切除疤的药依旧存在的咬痕,足以证明对方当时有多么狠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的温云看情况稳定了也松了口气,毕竟他只是个丹修,身上除了道侣的几道剑意,护身法宝之外也没什么攻击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对方,不由地就觉得身边有了他的气息,温云嘴角刚刚扬起,就听到好友一声奔溃大叫,他望过去,发现好友表情呆滞,颤抖地指着周围纷飞的花朵,花丛中美人落泪恰似一幅画,前提不是对方精心养育的珍贵花卉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流右几乎要奔溃的,坐在狗奴身上也不在意他狗奴暗搓搓解开束缚的动作了,气急败坏冲着温云喊道:“你快拉着他走!别让他来祸害我宗门,剑修就没一个好东西…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猝不及防狗奴解开了禁锢,将他猛地扑到在软垫上,温云吃惊要过来帮忙。

        流右看着自己被无形剑气扫荡破碎而瑰丽的宗门,急地快要哭出来,压着狗奴的脑袋压在脖处,双腿夹紧对方健硕的腰,修长大白腿在滚动中晃眼旖旎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反而冲温云喊道:“你快跟他走,我错了不成,下次再也不拦截他的消息了,何必这么祸害我珍贵的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云听的云里雾里,目光瞥见好友与狗奴的姿势,面红耳赤转过头,“那,我先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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