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弱无力的身体瘫软在软垫上,红着眼道侣慵懒地替他将身体清理赶干净,满脸不满,“我都还没吃到,倒是被他吃干净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又觉得不甘,趴在身边,戳了戳昏昏欲睡的温云,委屈巴巴道:“你总说我做的很粗暴,你看看他本身就是这般凶残,又不是我的错,是他自己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云没听到后续,睁眼看了眼,就见道侣眼睛里红光闪烁,强撑着抬起手臂摸了摸他的眼睛,担忧道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洗冷脸上神情变化,一会慵懒不羁,一会又冷漠肃穆,来回变化仿佛心魔在拉扯,温云知道他们又产生了矛盾,他缓了口气爬起来亲了亲道侣的嘴唇,亲昵地蹭了蹭他,撒娇道:“不论怎么样的老公,我都喜欢,我现在好累啊~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脸上的神情停顿了几秒,慢慢缓和了下来抱着怀里的如水一般的温云,亲了亲头顶发丝,发出很轻的一声“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这种情况出现了好几次,自从心魔稳定道侣冷静之后,时不时就会吃自己的醋,甚至还规定好了与他相处的时间,每回都弄的温云哭笑不得,但又不得不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要是没满足道侣,双重的吃醋可是要人命的,别看清醒时候的道侣那么冷静,他反而比心魔时期地更难搞,完全从表情上看不出什么时候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回都是温云被硬生生干晕结束,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对方精力怎么这么好,难道这就是剑修真正的耐力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多亏了精力充沛的化神期道侣,再加上新生的雌穴,他们在做爱的时候温云平稳地迎接了来自化神期的雷劫,也许是他修炼平和爱好炼制丹药,雷劫很容易就度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有了这个修为,在最后的丹师擂台上,以绝对的优势压过了药宗他们,旬芽气的要命,一把跑过来抓着他不让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我回药宗,你这么好的天赋待在南州那偏僻地方作甚,就为了你那个剑修?”旬芽怒气冲冲,药宗的弟子们在背后手足无措,完全不敢上前拉他们的大长老,只好疯狂道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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