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所料,王东这个小处男根本扛不住,像回到婴儿时期,嘴巴张开吮吸近在嘴边的乳粒,下面也扛不住刘艳的手法,很快就在几重攻势下沦陷,瘦但紧实的臀和窄腰发力,一股又一股地处子精就射在刘艳的穴口阴唇阴毛上,又多又黏稠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在刘艳直接用手将依旧还硬着的阴茎上残留的阳精抹干净,当着王东灼灼的目光伸出舌头将手上的白浊舔舐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县令公子的招待。”刘艳恬不知耻地轻言细语,随后将身上半干的衣服穿戴好,捡起王东刚才披给自己的长衫再披上,没再管还躺在地上回味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源儿,我在这。”刘艳朝着殷源招招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你没事吧?”殷源着急地走到附近,看到身上披的长衫,心一沉,总感觉有些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艳感觉到了殷源的目光,率先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刚才县令少爷带我去找你了,没找到就把衣服给我让我在这等你,你是县令少爷叫来的吗?”刘艳冷静的话术几乎没有破绽,但殷源心想我去找县令你不是知道吗?怎么还让县令公子跟你一起去找我?

        心里留下怀疑的种子。“我刚跟县令大人讲了,娘,你一个目不识丁的妇人,在府里只能做下人的工作,我不愿意看你这么辛苦。”然后又想了想刚才县令好声好气问他自己娘懂什么,能做什么。然后他仔细想了想,印象中刘艳既不做家事,做饭也马马虎虎,重要的是一个字也不识,思考了半天确实没有适合的差事。接着就听云宜人说自己娘落水了,县令又让他安排娘今晚就在一间空房住下。县令如此热心,这个人情他是记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隐隐觉得王东跟他娘之间有啥秘密,可母亲这样了也不能让她直接回村里,让娘一个人住又觉得心里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我先带你去我平时住的地方睡下,儿子明天告假不去学堂了,一早给你安排马车将你送回去。”殷源有自己的算盘,想早点把娘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艳有些失望,但想到今天发生的,也不着急留在县令府了,毕竟控制男人就得像放风筝,收放结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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