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儿,娘身体,娘身体不对劲。”刘艳虽然嘴里这么说,磨蹭的动作却没有停,甚至吸住殷淮一只耳垂,双手感受殷淮结实挺立的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啊…”刘艳再也忍不住,居然放声叫起来,声音很大,好在此时殷大媳妇已经入眠了,所以没有听见,但团团是听到了,她一路小跑一路叫“怎么了阿奶?出什么事了?爹?爹你在哪,阿奶叫了!”殷淮一边感觉到柔软的双乳重重压在自己背上,浑圆的形状被压扁,一边又感觉到股沟上方有一股热流流在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经历过人事,但从未遇过这样的场景,忍着情欲转过头:“娘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艳经历高潮,一泻千里,虚弱地开口:“娘没事,你更团团说一下,别让她过来。”理智回笼,这太快乐了,她不希望意外终止了她的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闺女,没事!你阿奶不小心摔了,爹接住了,你回房睡吧!”殷淮赶忙大声回应,眼看来路没人,一颗心放下了。但他没看到小小的影子已经闪烁了一下,团团看到了阿奶和爹爹在一起洗澡,这也是平静生活的一颗定时炸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淮儿,抱娘回房,娘走不动了。”刘艳声音依旧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淮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红着脸帮母亲披上衣物,抱回了房,自己回头整理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之前,他抹了一把地上的一滩水,因为是茅草,水没那么容易干,放鼻子前闻了一下,这是娘刚才流出来的水吗?娘是病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带着这样的疑问去做的,闻起来味道不重,只有仔细闻才能有一点点味道,不像尿,他也不知道怎么办,但他担心自己娘,于是那些茅草快速跑到了镇上唯一一家郎中的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时辰了,是有啥急事吗?”郎中看起来有些急,毕竟一般夜深上门的都是家里病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淮将茅草递给郎中,“郎中,妇人身上流出这种水是什么病吗?我担心茅草明天干了就问不了了这才连夜跑过来,真对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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