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殷淮轻点了头,脸却悄悄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收拾好东西,刘艳就先去茅房洗澡了,今天她又想到了一出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淮故意多等了一会才出发,他虽然不习惯天天洗澡,但既然娘要求的,他也会乖乖遵守,只是他也不想再发生昨晚那样尴尬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今天的画面更让他不能接受,他最敬爱的母亲,正拿着昨天换下的亵裤,放在自己鼻尖不停吸气,不时伸出舌头舔着囊袋处,而那里沾满了自己早上泄出的遗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殷淮是真的崩溃了,他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像昨天一般坐地上,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淮儿,过来,娘帮你搓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艳的声音这时对他而言就像是从地狱来的靡音,让他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殷淮知道该怎么做,他应该怒斥自己的娘不守妇道做出这种有伤风化天打雷劈的事情。但他做不到,这时候他突然发现自己心里的阴暗面越来越大,缺爱的心无限膨胀,道德的尺快要压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快点过来,你哪里娘没看过。”又是一句话,殷淮仍然是一动不敢动,他害怕这一脚踏出来就是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的话你也不听了吗?”刘艳这句话一出,殷淮就跟泄气了一般皮球,这句话对殷淮来说杀伤力仅次于圣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是被遥控了,机械地脱下身上衣物,黝黑结实的皮肤隐约透着红,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,直到脱得一丝不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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