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源此时,正一手拿着烛火,一手拿着书,慢慢走出了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书很专心,读书很用功,因为他有这个天赋,他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家里的处境,作为从小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少年郎,他其实本性正直又善良,他跟娘说过对大哥嫂子好一点,只是他确实也没时间去关心真的改了没有,原主听他的话,但不是全听,一开始暴露本性的事干了不少,后来被秀才儿子说了几句以后却学会了演戏,当着他的面是贤妻良母,一背过身还是那个奸懒馋滑的样。因为她知道殷家的未来就是在二儿子的身上的,书孰的先生都说殷源很有可能当上今年的状元,所以她偏心,演戏,都是希望这个儿子出人头地能孝敬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省那点烛火,临近茅房的时候殷源把火吹了,借着月光寻路,茅房亮着灯,但他没看到人,以为是大哥粗心没关,因为家中女眷上茅房都是去的村里集中地,这个时代女人地位不高,上茅厕麻烦,所以为了男眷方便,家中茅房只供男人使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刚放下书和烛台,就看到刘艳刚给团团搓洗好,直起来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和烛光的照耀下,殷源很清楚地看见自己的母亲赤裸着上身,一对西瓜大小的雪白大乳垂着,随着刘艳手部搓洗的动作乱晃,明晃晃的乳首上有几滴水,反光下显得如此扎眼,下身的阴毛也挂着水滴,随着丰腴双臀的摆动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这一眼,殷源惊得捂住了嘴,放水什么的全都忘了,拿起书本和烛台慌忙地转过身跑走了,他急得摔了一跤,但也只是慌张起身,不管不顾地跑。

        专心洗澡的刘艳没注意,等她把团团洗干净以后,让团团先换好衣衫回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团团刚换好衣服,怯生生说了句“阿奶我走了。”却见正揉搓自己身体的刘艳迷离地看了一眼,叫住了团团,交代了两句才让她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一幕,这一次却是刘艳自导自演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艳眼看着殷淮裸着上身提着水桶走向茅房,赶紧假装闭上了眼睛,双手抚摸自己的双乳,不停轻揉,像在盘什么东西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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