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涔析杳没忍住,直直往外说:“你不仅骚,还是闷骚,表面看着矜持,其实满脑子就想着那些事。”
“那怎么办?既然被你看出来,我也不装了,咱俩就地来一发,你看行不行。”成衔逗她。
毕竟是学跆拳道的,手上有力气,把他往床上一推,涔析杳说:“滚,出去吃饭。”
临出门时,成衔把带着泥泞的被褥和床单都丢进洗衣机里,让它收拾。
成衔自觉担起了背包的任务,找完地方停好车后,还替她撑伞遮阳。
他说:“你全身上下都这么白,跟了我要是变黑了,那我可就犯了大罪。”
“神经。”涔析杳不解风情,只顾着自己,“我渴,喉咙也疼。”
“得嘞,我去给你买水。”成衔跑的很快,怕她再骂自己。
等他回来的间隙,面前乌压压围了三四个男人。
领头的问:“你就是涔析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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