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别吃了。”涔析杳用手把他推开,身上都是害羞的粉痕,“我又没生孩子,里面什么都没有。”
成衔笑了笑,牢牢拖着她:“它也硌的我难受。”
“你——强词夺理。”涔析杳咬住唇瓣,没反驳,知道它确实高昂着。
成衔继续说:“我帮帮你。”
只顾着不好意思了,没明白他指的是什么。
等到成衔把舌头贴上去,她才明白。
他哪是帮自个儿,明明就是喜欢那处,故意犯浑而已。
“那你快点。”涔析杳偏头,忍着那股刺激,咬着内里唇肉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舔吃的空隙,见浴缸里水到了高度,关掉水阀,把她搁到里头,成衔也跟着进去。
本来以为他是要停下给自己清洗,都已经闭上眼了等他用手了,成衔又把头贴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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