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话,说的好像有点道理。
成衔也怕自己再不争气就那么立了,吓着她,自己也往边上挪。
他说:“那你坐着,我挪就是了。”
于是,车里的画面就变成了她俩一齐往边上靠的情景。
倒也默契。
路程走到一半,忽然想起来什么,涔析杳拍了拍真皮座椅,恨铁不成钢地说:“我忘了喝醒酒汤了,等会儿他们会不会说我是发酒疯,说的话不算数?”
成衔侧身,面向窗外,与她背对背隔了条银河坐着,没什么表情。
他说:“我看你挺清醒的,不然怎么能想到这点上。”
皱着眉头,又想起那事儿,脑子里怎么也抹不去,越抹画面越清晰。
都是被他害的。
涔析杳没好气地说:“怎么,还要我感谢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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