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衔清清嗓，提醒说:“再扯就掉了，别当我没欲望，我也是个男人。”
她果然就不动了，嘴里不停嘟囔说着什么。
坐在前头，和后排座椅有些距离，成衔听不清她说的什么，干脆就让秘书把车靠边停下，坐到后面去听她说了什么。
“贱人，只会祸害女人，我让你断子绝孙。”
知道她说的是什么，成衔哼笑一声，刮刮她的鼻尖儿，笑道:“还挺正义。”
没有半点儿怪罪的意思。
一路向西。
成衔没回家里，带她去了他自己的公寓，公司事多处理不过来时，他也会带着文件去公寓里没日没夜的处理。
所以公寓里堆了不少资料。
公寓没有客房，只有一间他自己的卧室，来不及换床单，只能让她将就着躺在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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