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门,她就贱嗖嗖地说:“腰杆挺这么直,看来还是我踹的不疼,下脚太轻。”
成衔还算配合:“再练。”
“是得再练。”涔析杳提着裙摆,踮起脚尖走在光洁冰凉的地板上,“下次还拿你试脚。”
明明是吃亏的事儿,成衔也不恼,反而在心里沾沾自喜个不够。
只拿我试脚,为什么不拿别人试。
低眸的瞬间,见地上沾了水渍,循着方向往她脚上看,果然是刺眼的白。
他问:“怎么不穿鞋?”
涔析杳答的轻巧:“不会穿,也不会走。”
“不喜欢?”成衔又问。
“嗯,算是吧。”涔析杳点头,“觉得别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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