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逼的,他的姐姐,真是骚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澈喘息略带些低沉,眼底有些发了红,肉棒抽送的速度更快了,不再控制力道,凶狠地摩擦着骚穴。阮清甜叫的越骚,他就干的越狠,数不清多少次阴蒂高潮了,也数不清喷了多少水,直到阮清甜嗓子都有些喊哑了,沉澈都没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清甜本来以为沉澈射了就会停下,没想到他轻轻浅浅的磨着阴蒂,没一会儿,就很戳了好几下,阮清甜实在受不了,无助的哭道:“呜呜呜……要坏了……我要被干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打架受伤,被扔到小黑屋,她都没有哭过,第一次哭,竟然是因为沉澈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个臭呆子!

        粗长的肉棒最后狠狠一撞,迫使阮清甜娇媚一声后,奶白的精液喷薄而出,沉澈抱着她向后靠了靠,坐在了马桶上,一手捏住她的下巴,和她对视了一会儿,吻了上来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清甜的心晃了一下,原来,温柔也是会磨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吻了好一会儿,才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沉澈清冷又隐忍的视线,晦暗不明地扫过一寸又一寸的白嫩的皮肤,最后落到湿润润的内裤以及淫水滋滋的骚穴,盯着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他今天是带了套子的,就在他的裤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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