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苏月将春药仔细抹在俊美男奴的贱根上,与骚逼里后,男奴受了伤的贱根再次颤抖着试图立起,敏感多汁儿的骚逼也在春药的作用下抽搐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男奴小腹的起伏开,这骚奴的自制力已败给了烈性春药,即将射了!

        偏巧这时,苏月一把捏住男奴龟头,将他欲射精的马眼儿强行捏紧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奴的贱根瞬间胀成了青紫色,卵子也因着精液的逆流,胀大了一圈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他难受之时,苏月手持穿了线的尖针,一针一线地将他的龟头残忍缝上,彻底度绝了他释放欲望的机会!

        男奴痛得额上溢出大颗汗珠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清楚他是个罪奴!没有救饶的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怀着对白岛主,和新主人苏月的深深的愧疚,拼尽全力乖乖地克制住挣扎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月见他乖顺很是满意,但并没有因此就轻易放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月凝见苏月将男奴的尿眼儿仔细缝上后,居然将它插入了男奴自己的逼里面,然后又用针线将他的逼口与茎身细细缝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这是个精细活儿,所以男奴的苦难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之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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