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庆失去了理智,嘴里咆哮喊着:「不准碰她!」
只是椅子还没落下,小庆已经被一群男人团团围住,我哭喊着她的名字,只是当保全人员赶来时,小庆早已昏迷不醒。
看着小庆躺在病床上,左手打上了石膏,我拉着她的手,眼泪停不下来。
那双手,是用来拉弓的手,如今怎麽会变成这样?怎麽会这样?
直到她醒了,我的泪还是停不下来,她却笑着和我说了声:「早安。」
「笨蛋!」我心里又喜又怒,只能不断骂着这个愚蠢的家伙,心疼她的伤的同时,又心暖她为我所做的一切。
那个理X得可怕的家伙,竟然也会有失去理X的时候,因为我。
而当妈妈说小庆会错过这一次的b赛时,我的心里又是一阵愧疚,明明,小庆最Ai的就是和弓,明明,这一次的b赛小庆期待了很久。
却因为我……於是,我胡闹着留在了医院。
躺在医院的沙发上,我望着天花板,却怎麽也睡不着,才想起,已经习惯在小庆身边入睡,习惯到……没有她就睡不着。就像小时候她常给我数羊一样,小小的习惯,却改也改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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