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庆,还好吗?」姊姊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,就如同她的拥抱。姊姊总是用她的手,用她的声音,将我的心紧紧抓牢,引导着我,让我能够紧紧跟在她的身边,不会迷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过身,贴上她的唇,留恋於她双唇的触感,眷恋与她舌尖的交缠,双手环上她的後颈,拉近彼此的距离,只为了一次又一次的确定,我们的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姊姊收紧环在我腰上的手,让我更贴近於她,并且强势地掠夺我的唇舌,她的舌尖不断挑逗着我,每一g一撩都像是要g出我的灵魂似的,让人沉醉。直到背部接触到置物柜的冰冷,我才发现自己被压在了置物柜上,纯白木棉制的弓道衣已经落在了地上,而她正不急不徐地解下我的马乘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姊姊……等等……」只觉得脑袋混混沌沌的,听见自己的声音交杂在唇齿间而模糊,我伸手想推开她,姊姊却用膝盖撞进我双腿之间,并轻轻地磨蹭着那敏感让人失去理智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失去了推开她的力气,只能哀怨地睁开眼望着她,却没看见平时的坏笑,此时姊姊的脸上带了一点怒气,与我对上眼後,不仅没有放开我,反而更加粗暴地吻着我的唇,扯去我身上的衣物。她不像之前那样,小心翼翼温柔T贴地对待我,她的举动就像是掠夺,充满着占有与霸道,就连进入也是强y的,直到我哀疼,姊姊才停了动作,离开被她吻得红肿的,我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姊姊望着我,没有开口,埋在T内的手指也没有动作,她就只是压着我,看着我,再也没多做什麽,我却感觉得出她的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姊姊?」我的声音有些乾涩,带了一点胆怯,我竟然是害怕此时的她,因为那是我未曾见过的,她的另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望着她的怒气,右手手腕被她抓的生疼,而下身隐隐约约的刺痛让我揪皱了她的制服肩线,我却不敢告诉她我觉得痛,因为此时她会这样对我,想必是因为她也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知道我为什麽生气?」姊姊的声音退去了温柔,只留下了怒气与冰冷,微皱的眉头却透露了此时姊姊正压抑着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摇了摇头,姊姊眉头皱得更深一些,也将手指推进了一点,有种被撑开的感觉伴随着撕裂,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身子,几声痛Y从齿缝窜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姊、姊姊……我真的、真的不知道……痛……」我摇一次头,多说一句,姊姊就推进的更深,我可以感觉到T内有多乾涩,也可以感觉到那种撕裂感越来越加深,那种痛觉甚至b第一次要来的强烈,我只能咬紧唇、绷紧身T、揪紧她的衣服,才能忍住yu夺眶而出的泪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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