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疼的脸sE发白,却还是艰难的伸手去端那青花碗,韶华年眉头皱的更紧,‘哗‘的一下从他手中夺过那碗,将他摁坐在床上,佯做不悦道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手不方便,如何能端的起那碗,你我皆是男子,何必如此拘泥,我当你是我弟弟一般,你也无需与我客气!待你手伤好了,你就是求我喂,我也不会喂你一口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霏云敛清凌凌的眸子看着他沉下来的俊容,虽不知他是真是假,却也不敢再推脱什么,只是y着头皮吃下他一勺一勺喂过来的鱼羹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初是勉强吃下去,但是吃着吃着,只觉那鱼羹也不知放了什么作料,甚是美味,不过片刻便将那一碗鱼羹吃的gg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奇怪,那之后,他也曾又吃过许多饭馆做的鱼羹,却再也找不到那日在船上吃到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韶华年见他吃光了那碗鱼羹,风流的俊容上才露出一个略带痞气的笑容,他轻拍了拍霏云敛的肩膀,又扶着他躺倒床上,为他细心盖好被子,叮嘱了他一声好好休息,方潇洒一转身,大步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韶华年关上客舱,对着悬挂在船上的那一轮明月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,正准备回自己的客舱,却冷不丁被靠在门边的那道青衣飘飘的身影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?!子衿!?你……怎么还没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子衿不答,只是斜挑着那双刻薄的凤眸看着他,泛着清波涟漪的面容含着浓浓嘲讽之sE,

        “韶公子还真是怜香惜玉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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