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还是上去了,各自按部就班地洗漱完毕,厉云停很老实地给燕寒山布置客卧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倚在门边看他动作,冷不丁问:“你和欧阳玥白睡过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的动作一顿,随即利索把被子铺好,转身道:“燕老师这么在意,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补了句:“来都来了,这公寓里里外外就我们两个人,想做什么都没人打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观察着他的表情姿态,挑逗的眼神,自以为是的上扬嘴角,一手插兜的油滑站姿,一切表现都在向燕寒山传递一个信息,他在演戏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厉云停拍戏这么久,燕寒山深知对方什么样的状态处于表演,什么样的状态回归了自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这个样子,就是在装腔作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到底是老的辣,拿燕寒山最擅长的东西来对付他,简直班门弄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你怎么会看上欧阳玥白呢,原来是给我下套,让我急眼,等着我自己送上门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拍手点头,“一出好戏啊,兔崽子,心思够深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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