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拿起外套准备穿上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燕老师别走。”厉云停跌跌撞撞拦住他,摸过屄肉的手想要拉住燕寒山的手腕,却在快触上的那刻缩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像只受伤的狗崽,颇为无助地立在原地,“燕老师,至少……至少给我留点回忆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纠缠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这人嘴硬心软,听到厉云停这么说,步子就缓下来了,侧过身,“要什么回忆,别告诉我要把第一次送给我,我不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用手指,可以吗,手指戴上避孕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脱口而出,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,燕寒山嘴角抽了抽,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被忽悠了,这臭小子怎么能说得如此丝滑,如此顺理成章,像是早就谋划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不是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考虑到了,不管自己说什么,总有一套应对策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来,表演状态下如何控制情绪,还是自己教他的呢,这小子活学活用了是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的心情很不爽,但这臭小子都说了,以后不会纠缠,就暂且信了这句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吧,我答应你用手指,但你也要牢记你的保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避孕套这种滑腻腻凉飕飕的玩意儿套在手指上并不舒服,尽管它散发着燕寒山喜欢的松桂味,但是犹如冷血动物的舌头舔舐指节的触感仍令他很不适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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