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饶有经验,蒂珠在他指尖左拨右捻,前摆后倒,盘活了一般。另一手并起三根手指捣进湿红的肉蕊中,肉道内淫水丰润,搅动几下,骚液就顺着指关节流淌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哈……进去三根手指了,扩得很松,请师尊把肉棒插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一面浪吟,一面侧头探出猩红舌尖,在燕寒山唇角撩拨舔舐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启唇伸出舌头来,并未将厉云停的嫩红软物卷吸进口腔中,而是故意在口外与其勾挑缠绕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条粉艳软物互相拍打,涎液将舌体滋润得尤为光亮,谁也没想着把过多的液体吮吸走,便如冰钟乳石般倒挂而下,在肉体上随意滴洒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番交缠间,百官迫于淫威,当真开始吟诗作对,多数胡编乱造,词不达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形容风月,倒还能隐晦地说道一二,偏生要赤裸裸地赞美一口阴穴,这谁能描绘得出,不是诚心捉弄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越到后面,越是千篇一律,毫无新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怎么说来说去都是一样的话,不算,重头来过。站得太远,看得不清,都凑近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一发话,这帮倒霉鬼就像被揪着发髻往祭坛前拖拽似的,两条腿不听指挥地朝前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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