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凝聚着大乘期充沛的灵能,如狂风过境般,震得周遭之人个个哆嗦不止。满朝文武即便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再说道什么了。
祭坛之上不可泄天机,个中缘由自然没必要一五一十与梦魇中的羽国人说。
他们早晚会离开,这里的一切都是虚幻的。
燕寒山从厉云停身后贴近,托着他两条腿,将人腾空抬起。厉云停如此伟硕健壮的身材,对燕寒山而言却甚是轻松。
丰满的腿肉从指缝间鼓出,燕寒山故意将厉云停转向一帮臣子,两条大腿被掰开成一道直线,夹竹桃般的软肉从形同虚设的阴唇内暴露出,微微浮鼓,有些肿意,好像不久前才被玩弄过。
“都畏缩什么,抬起头来看。”
燕寒山的灵音并不比厉云停温和,坛下众臣本是埋着头如乌龟一般,被这道厉声一叱,就像被操控了似的,不得不抬起来,厚着脸皮朝声源处看。
几十双惊惧的眼睛只敢粗粗一瞥,不敢细看,就这么一小眼,掌心般大小的红肉就深深刻在了脑海里,怎么忘都忘不掉了。
“国师饶了我们吧,您与陛下要行鱼水之欢,我们不阻拦,莫要把我们当情趣啊。”
这厢说话的倒是蒙对了,燕寒山确实是把众人当情趣了,若非如此,就他和厉云停两个光溜溜地在祭坛上表演活春宫,岂不是无聊透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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