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云停迷迷糊糊说着不要不要,没有了没有了,这些触丝反倒越聚越多,将丁点大的尿口撑得变了形,龟头被不正常地扒开,几乎要如蒜瓣似的被剥成两瓣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五指一拢,将这些软体抓握到一起,死死一掐,往旁侧一甩,触丝从精管里被迫抽出来,在半空洒出星星点点的白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不懂话?他说不要,没有了,还吸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目色阴冷,几条软体迅速躲藏到燕寒山见不到的地方,不敢造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传来稍显平缓的呼吸,他睁开眼勉力看着燕寒山,意有所指地喊了声师尊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安抚着他的男根,掌心围拢着,一下下地用指腹轻滑茎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怎么了,又有哪里想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后面也想被插,想要两个洞都塞得满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的声音带着娇涩和渴求,虽软绵绵没什么气力,却像一簇羽片搔刮在燕寒山的心尖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曲一根手指,摸到股沟中央,指甲在一圈圆形的褶襞上一刮,没有任何预兆,就着褶心捅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里吗,这个洞也空虚了?”他明知故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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