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时,脸色羞得像个初见情郎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面上却不见半分喜色,只是问:“那你想起什么了没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无疑给了厉云停当头一棒,凝聚而来的浓情蜜意顿时散了个大半,“师尊,我……并非我不愿想起,实在是毫无头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意兴阑珊地起身,退离几步,“那如何是好呢,只能劳心劳力地肏干你了,毕竟为师是你的炉鼎啊,只有不停地射给你,才能让你体内滞涩的灵力顺畅调转,冲破梦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炉鼎,灵力,梦魇,厉云停一概不懂,他茫然地看着燕寒山,听对方道:“衣服脱了,光着身子从台阶下爬上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文武百官议天下事的朝堂啊,厉云停咽了口唾沫,脑中还在胡思乱想时,手已经不听使唤地扒自己繁杂的衣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件件脱光,精赤着身体走向殿下,他腿心都是骚水的痕迹,黏黏糊糊,银丝牵连,走一步,雌蕊内就生出清脆的肉瓣相磨声,砸吧砸吧,就像两张嘴在热烈接吻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此时殿门紧锁,不然厉云停将成为全羽国最大的笑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战战兢兢地跪趴到台阶之下,手肘支在胸前,一对奶子向下耸着,略微垂坠,凹出两条漂亮的峰弧,臀部拱翘,是两半非常流畅的半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具身体实在野劲十足,每一寸肌肉都在昭示着,他可以被无休止的玩弄,以任何猎奇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大摇大摆坐在王椅上,状似漠然地睨着,然则内心已澎湃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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