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弄坏了,要弄坏了,师尊饶了我,我不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副呜呜流泪,卑微讨饶的样子,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,成功戳中了燕寒山胸中软肋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手中卸力,“罢了,这次不成就下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将阳根从屄蕊中拔出,湿淋淋地悬着,让厉云停跪下来,一边吸一边自己撸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国之君,只有别人向他跪,哪有他跪别人,燕寒山还忖着,厉云停会不会有帝王架子,不大愿意,岂料自己多虑了,非但跪得快,还一脸感恩戴德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着嘴把占满淫水的阳根吞进嘴里时,更是虔诚得如同信徒。仅用嘴承纳着,指节碰都未碰,好似这根肉屌是什么供奉在庙塔里了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叉着膝盖跪在燕寒山跟前,雌屄还在漏水,他一手握搓阴茎,一手插拔笔管,看起来并不像燕寒山肏干他时那般羞涩笨拙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抚着厉云停后脑,将他的脑袋往自己孽根上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喉咙缩一缩,以前你可会了,现在倒还要为师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有那么一瞬委屈,以前以前,师尊只喜欢以前,现在的自己就这么令人嫌弃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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