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顿了顿，“厉云停是颗飘忽不定的棋子，我唯独掌控不了他。”
燕寒山道：“停儿是气运的承载者，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控制。”
703：“非也，气运的中心一直是你，燕寒山。欧阳玥白对你说的所有话都是为了欺骗你，误导你，毁掉你。”
燕寒山已无法用恰当的词汇形容此刻的心情。
“你引诱我来，是为了吞噬掉我，对吗？就像这些献祭的棋子一样。在这片识海里，我已经出不去了。”
“是的，只有彻底吞噬掉你，我的任务才算完成了。”703说得无波无澜。
仿佛一切不利的条件都倒向了燕寒山，但他偏不信这个邪。
嘴角一勾，他自若道：“其实我也并不是两手空空什么都不准备，等着被你宰割。”
703嗞嗞几声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要和厉云停交媾吗？平生第一次做炉鼎，自然是把能翻的书都翻尽了。”
703的语气变得着急起来，“别卖关子，快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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