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云停腹下酥麻劲又泛上来,两腿不由分说缠绞住燕寒山耸动的腰肢,“师尊说得对,插徒儿这口骚屄才是正事。他们想看,就让他们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咿咿啊啊呻噖起来,一声比一声浪溅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听得面红耳赤,不知是谁打了头阵,一剑刺入床幔中,那看似柔软纤薄的床幔却忽如铜墙铁壁般,将灵剑当场折断,持剑之人亦是大吐一口鲜血,喷得那素白床幔腥浊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倒下,全然未吓住后面人,倒是越发激勇。

        另有两人对视一眼,持剑刺上,这次有了经验,轻松刺穿了帘幔,剑刃没入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抱着厉云停身躯往旁侧一转,游刃有余躲过,同时胯下抽插不止,比方才插得更急更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把剑刃被一道无形灵力生生折断,并调转方向反扎出去,正中外头二人心口,床幔又添两道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不自量力,啊……师尊,肏得好快,屄要被砸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叫得欢腾,燕寒山将他托抱起,抵在床内侧墙壁上,双腿翘至肩膀,悬空顶屄猛干,肉体相碰如掌击,将厉云停肏得神志不清、眼露白膜,偏偏燕寒山还要深深吻住他,堵住他喘息的口,将他的快感都封锁在躯壳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处宣泄,厉云停只得将无尽酥爽化作屄内淫汁,一波波流泻不止,插得屁股下方的棉褥洇湿大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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