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元神已等得颇不耐烦,胯部率先往上一撞,自顾自在浆汁溢流的雌屄中抽动起来,继而拤着厉云停后脑勺,按在自己嘴上热吻,舌头蛮悍翻卷,淫音啧啧,黏腻得很。
后方元神口生津液,也想舔舐些什么,见那耳垂软嫩玲珑,便毫不迟疑将其含在口中,嗞咕啃咬。
滋滋啾啾的吸舓声一下下地敲打着厉云停的耳膜,他感觉耳廓痒极了,如十数只狡诈的蚂蚁在深处钻爬啮噬,够不着,挠不到,层层叠叠如浪涌般冲刷着他的神识,比深重的吻和跋扈的奸肏更让他难以承受。
那股酥劲很快蔓延,在浑身上下游走。区区舔一只耳朵,竟叫他颤如筛糠,没过一炷香便僵着身体射出了骚精。
“好快啊。”
身下元神眯眼嘲笑,手探到腹下一抹,攫了一层黏腻上来,渡到鼻尖闻了闻,腥臊的气味转变回了沁人的松桂香。
他伸舌一吮,心悦神怡,甘甜如蜜。
在此之前,燕寒山还不知厉云停的体液为何会有如此香味,经此秘境,回溯过去,才知晓了当年的真相。
曾经引以为傲的躯壳化作一摊腐肉,被鸟兽啃食,无奈之际以乌鸦之胎托生,这样的气魄和胆识,怕是连燕寒山自己都不曾有吧。
为什么愿意做到这种地步呢,就为了保护自己吗?
燕寒山口中如蜜,心下却发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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