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云停的声音悠悠响起:“师尊,徒儿今日让你耍耍乐趣。你看徒儿的阳茎尿管内,插着一支狗尾草,你取下他,伸进竹管中,可随意撩骚徒儿肠肉。”
燕寒山矮身下探,果见那根半勃阳茎的铃口插着一根绿油油的新鲜狗尾,毛刺蓬松,抚之柔软。
他捏着冒出铃口的那截绿茎,缓慢抽出,绿茎不短,与停儿的阳茎长度相当,茎根末尾沾着些黏液,不知刺到了何处,拔出时,一簇小小细流喷出马眼,喷得不急,回落到阳柱上,顺着表皮筋纹蜿蜿蜒蜒淌下。
这么一会儿工夫,半勃的阳物已经笔直坚硬地竖起,分明什么都没做呢。
“停儿的阴茎真敏感,这就有感觉了。”
燕寒山捏着厉云停的阳物没有松手,箍在糙砺的掌心一前一后地抚搓,就像闲暇之余把玩着一枚随取随用的小玩意儿。
厉云停在那头半吐舌头发出轻轻的喉音,阴茎虽是被漫不经心地搓弄着,掌间的糙茧却滑刮出丝丝缕缕春风拂柳般的痒意,惬意透了。
石门那头,狗尾草伸进竹管内,草尾的绒刺将将触上骚嫩的肠膜,那膜壁便快速吮动,臀腚亦是不受控制地摇抖。
燕寒山施劲一握,将阴茎锁紧在掌间,指关发力,原本轻柔地抚弄变成了暴躁的蹂虐,好似在惩戒厉云停自说自话的摆臀。
觉出疼意,这只不守规矩的屁股安静下来,燕寒山这才松手。
“再乱晃,为师就把这支狗尾草揉碎了全部灌到你穴眼里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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