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是在玩徒儿的屁股吗?”
燕寒山无法回答他,此时这副修仙之躯已经被混乱矛盾的意识生出了心魔。他在要不要同徒儿交媾这件事上反复横跳,拿不定主意,又加之闭关到了紧要关头,一念不慎,出了岔子。
眼下本能占据主导,燕寒山赤红的眼瞳里,只看得见这只屁股,还有屁股间粉嫩的菊穴,以及菊穴下方那口剥皮熟荔般的女屄。
两根拇指往青涩的女屄洞眼里一插,往两侧一掰,将这枚窄小的屄洞生生扯出一个一寸多宽的大口。
燕寒山动作粗鲁,不具怜惜,屄口原有一层薄嫩的软膜,竟被他两指勾破,惨兮兮地挂垂在穴口,流着淅淅血珠。
这血珠渗进他指腹上的斗纹内,他敏锐地闻到了血腥味,抬起拇指摆在眼前茫然地看了看,喉中生津,立刻含进唇内吮吸起来。
穴口处子膜被徒手撕裂,厉云停竟也没有多疼。只因师尊那双手太过寒凉,将他的疼意镇住了大半。
他反倒很刺激,女屄酸酸涩涩,又带点刺刺的浅痛,这可比自己初次骑到师尊鸡儿上舒服多了。
厉云停仍记得自己头遭把师尊的肉棒捅到生嫩的屄里时,不得要领,强插强贯,流了不少血,弄得毫无美感,宛若凶案现场。
这边想入非非,那边已经马不停蹄用两根冰冷修长的指节拓开阴穴,探索到接近宫颈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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