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吗?”燕寒山放缓了速度。
厉云停不禁生疑,“仙君还管本座疼不疼了,这是发了什么癫?”
燕寒山语塞,关心你还斥我发癫,不识好歹。
当即意念一动,操控着屄内绳结拔起。
屄内逐渐空荡,魅红软肉急促缩吸着,想把那绳结留住,偏生扑了个空,屄里顿时饿极。
“仙君,你这是作甚?”厉云停急地蹬脚。
燕寒山不说话,指挥那绳结重新插入,与自己的阳具几乎同步。
接下来,这根吃透了屄水的糙绳被反复拔起插贯,时而与阳具同调同频,齐头并进,时而慢慢悠悠,老牛拖破车般浅尝辄止,又或者亢奋异常,飞速插出虚影。
厉云停的屄洞红得如胭脂一般,洞内阴肉虚弱地翻卷出,像施了肥过度盛放的粉玫。
“腿,夹紧腰。”
厉云停被插得两眼放空,听到燕寒山的声音,下意识双腿收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