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来,停儿也不是不愿和他们打成一片吧,只是自己身体构造特殊,不想被人知晓了秘密而瞧不起。
他过得一定很不快乐,天天谨小慎微,顾虑甚多。
这般想着,燕寒山对自己的粗鲁言行又有些懊恼,内心矛盾,不知接下来该如何做了。
厉云停小解时,屄口会很用力地打开,那圈单薄的粉肉呼扇呼扇,间歇性地抖动,好像期待什么东西插进去一样。
可这口穴分明已经被玩得媚肉外翻,难以合拢,穴口的皮圈松松垮垮,烂糟糟的样子,再折腾的话,估计会磨破皮吧。
燕寒山粗略瞥一眼便移开视线,故意斥责道:“当面小解,真是脏死了,惹得本仙君毫无兴趣。真是条狗,靠撒尿做标记。尿完了就赶紧滚,今夜不想再碰你。”
厉云停愣住,师尊怎么让他滚了,不应该啊,该更凶狠地惩戒他才对。
“仙君好不容易围了结界逮住本座,就这么轻易让本座走了?仙君可别后悔,经此一别,下回再见时,本座会将今日之耻连本带利讨回来的。”
他坐回石台上,大敞着腿,屄上挂着晶莹的尿珠,好整以暇看着燕寒山。
燕寒山默了一会儿,发问:“你很想让我惩戒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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