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君怎么肯解开本座了,不怕我反击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曲着半宿的腿总算得以舒展,但实在酸麻,刚起身落地时,劲没缓上来,一下子跪在草地上,身体前倾,面庞撞在了燕寒山那根令人发憷的阳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唇角一勾,借势将阳具的顶冠包裹进嘴唇内,抿紧唇瓣狠嘬了两下,悠悠道:“仙君,本座这就给你赔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一手握住阳具茎体,唇舌变换着角度绞着伞冠,舌尖在狭窄的尿缝间勾滑,又在冠状沟的凹槽内描摹,铆足了劲地伺候这具阳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舔了好一会儿,面前的人气息平稳,像是毫无知觉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生疑,停下动作抬头看向燕寒山,“仙君,你使诈。你是不是给自己下了不得动情的禁咒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愧是自己徒儿,这就看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气息冷硬:“是又如何,你修妖我修仙,我本就不该对你动情。你取我精元当补品,将我当作自助餐食,还不许我将你当作一条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狗?是吗,竟是一条狗。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笑笑,毫无廉耻道:“仙君说得对,本座确实是一条狗,还是条非常护食的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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