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主,到时辰了,还赖着不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改了称呼,厉云停抬起头,晦暗不明的惫懒眼神聚出点星光来,“仙君不喊本座妖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见自己周身盖着的白羽袍,心中顿时像打翻了糖罐,甜腻滋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地,又是改称呼,又是赠衣裳,仙君是何意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,光裸着躯体,若叫我那徒儿看见,太不成体统,怕他多虑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原是为了你那个不成气候的徒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分明徒弟和鸟妖都是厉云停自己,但当师尊将他的两个身份当成截然不同的人时,还是有些酸涩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负手端视他的神情,心道徒弟不也是你吗,为了不揭露身份,骂自己不成气候,倒是挺能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仙君这么仔细看着本座作甚,莫不是真对本座有了爱慕心思?”厉云停戏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不为所动,从芥子戒中取出一根阳具状的绳结,“转过身去,把菊穴露出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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