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寒山冷漠道:“我只答应肏你,没答应亲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发笑:“仙君装什么清高,你我又不是没亲过,你的舌头、牙齿、内腭、嘴唇,都被本座舔了个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具抽出来,重重顶进去,燕寒山抓着对方两条腿,举高打开,摆成个倒八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腰胯连顶十数下,啪啪啪地撞击在厉云停肌肉结实的腿根,那两片臀肉亦被牵连得阵阵晃动,厉云停的话语同样被撞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边肏边道:“你这孽障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,在本仙君的地盘,要如何肏你是我说了算,以为我会一直被你牵着鼻子走吗?你也该尝尝被人强制肏干的滋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放出一段狠话,燕寒山使了个禁言术让厉云停发不出一点声来,又施了道紧缚咒,将厉云停的双手捆在头顶之上,而后两条腿被折起,小腿贴住大腿,紧缚咒化为红色的绳索绑住折叠的腿部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知自己经验不足,便花了半日,阅了些春宫画本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头有一篇章专讲绑缚,他回忆了一下,觉得绑在徒儿身上的绳索差点意思,似乎还要从阴穴绕上去,将阴茎也缠起来,缚住根茎不让其射精,胸肉也得隔开箍住,让胸膛凸鼓起来,以便揪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思索了一番,只在厉云停的阴茎上缠了一圈,没绕在根部,而是绕在了冠状沟里,将龟头打结吊住,另一端系在厉云停的脖子上,如此,这根阴茎便只能贴近腹部摆着,肏干的时候不会胡乱甩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厉云停满目怒容,燕寒山笑道:“很生气么,被人钳制的感觉不好受吧,当初你骑在我身上时,我也是这般心情,也叫你体会体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将手覆在厉云停的面具上,想摘了这碍眼的玩意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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