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云停还不知道自己这身鸟皮早就被师尊扒下了,还在一个劲庆幸自己藏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双手搭在厉云停两边膝盖上,尽量装出一副淡定的模样,将两腿拨开,查看阴穴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隔空肏干那两下,是他有意为之,有时候要训徒弟,就得投其所好,迷其心志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不是那种喜欢举着门规讲道理的人,年少时跟随仙尊修习仙法,仙尊是个糟老头,遇事就叨叨个不停,燕寒山表面认错,心里是半点不服气,下回照样犯相同的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他吸取经验,待自己收徒管教,绝不能过于教条理论,要罚就得用对方终身难忘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不清楚师尊内心的小九九,只以为是尊师想开了,想主动和自己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石台里侧挪了挪,任由燕寒山观看自己的阴穴,甚至蠕动穴肉,让淫汁淌出,让穴口看起来更加骚浪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努力让自己平静,说道:“白日里嫌弃我只有一炷香,我思来想去,对此很是恼火。既然你又来了,那我们便打个赌,从此刻开始,我一直肏你,肏到天光大亮,不射。你敢不敢应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深深怀疑自己听错了,师尊在说什么,肏整夜不射,这是什么天方夜谭?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,仙君是在开玩笑吗,可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怕了?怕我把你的阴穴肏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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