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寒山的视线落在镜中交合处,真如厉云停所说,像吸饱了淫气,油光铮亮,青筋如盘踞其上的淫虫,外观令人生怖。
“仙君被本座污染成这样,还变得回去吗?不如就安安分分做本座的炉鼎,本座不会亏待你。”
燕寒山一瞬停顿,想要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踏步向前,将厉云停按在了那面巍然不动的镜子上,继续猛干。
镜子被衣料擦得叽叽响,厉云停不知师尊为何一言不发起势猛攻,似要把他的宫腔凿穿,把蜜肉磨烂。
好像师尊不是单纯地为了救方子若而肏干自己,更像是在宣泄本身的欲望。
太不合常理。
厉云停略显木盲,但不碍于他享受,他干脆把上半身靠在了镜面上,腰部塌平,摆出一个更容易后入的姿势。
燕寒山的手臂在他腰间一环,两条翘着的腿落下,靴子的尖端点着地面。
厉云停双腿并靠了些,肉穴拢着阳根,像吸饱了水的棉花裹着一根烙铁。胸乳挤压在冰冷的镜面,感受着两只肌肉填充的乳房逐渐变得畸形,这让厉云停很舒服。
其实相对于勉强师尊,他更喜欢师尊出于自愿且毫无怜悯之心地肏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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