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子若……”他唤了殿下那人,自顾自说,“本座知道,你喜欢你这个师兄,不愿他被任何人玷污,旁人想都不能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:……什么?师弟喜欢我?

        方子若双拳紧握,口中念叨:“畜生,你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得意笑笑,“而今本座就要当着你的面与他媾和,你瞧你师兄这根肉棒,多粗多硬,放着不用多可惜,生来就该与本座的屄合为一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:孽徒,胡说八道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子若气得啊啊喝叫,作势要冲上前去与厉云停决一死战,却被锁链牵绊,如囚笼中的困兽。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脱下宽大的黑羽袍,露出肥腴绮红的屄穴,穴上端还挂着一根阳物,他故意让方子若瞧见,存心令他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方子若一通辱骂声中,厉云停背对燕寒山跨坐到他腿上,手探到下方握住阳根,对着痒意重重的屄穴挤入整颗龟头,而后翘着肉臀,双手撑在燕寒山膝盖上,啪嗒直坐而下,湿软肉洞吮尽整根阳柱,拍打在绸缎覆盖的胯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吃得又快又猛,从方子若的视角看,那圣洁阳根被一口恶心女穴缠绕吃紧,女穴丑陋骚艳,贴附着师兄的阳物,时不时蠕缩几下,似阴沟里的螺肉,赭红的媚肉无耻地翻卷暴露,简直比春楼里的妓子都骚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干呕数声,厉云停却越发来劲,撅着屁股上上下下地吞吃,粘稠的浆汁噗噗地迸溅,滴洒在燕寒山的道袍上,将其浸透、玷染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发觉自己好像成了个工具人,眼前两人,自己的徒弟与师弟,正因着某种目的暗暗较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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