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这时,轿底升腾起一道暗红色的大阵,顷刻间将轿中二人的修为压制住,方子若的灵剑哐哒落在脚边,成了一柄废铁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男不女的声音道:“你们这些宗门人士,怎么就不长记性呢,这法子都用了多少遍了,不腻吗?哦……不,来这儿的人都被本座吃了,也就无法反馈信息,你们不长记性也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阵法与当日困住燕寒山的大乘领域十分相似,他一回生二回熟,倒也没什么不适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子若不服道:“妖界孽障,果然狡诈多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掌风刮进,狠狠扇在方子若嘴上,厉云停道:“孽障二字,是你这狗东西配说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子若被扇得口中溢血,咬牙切齿地闭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心下微怔:这孽障二字,自己不知道对厉云停说了多少遍,从未见他生气,原来他并不是不会生气,而是只对自己宽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轿子里还有一位,是自己出来,还是本座请你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拍拍袍子上的灰尘,缓缓吐了口气,有点紧张,也不知停儿看到自己从轿中走出来会作何感想,会不会以为自己和方子若是一伙的?

        撩开轿帘,他弓身穿过轿门,信步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遭妖侍矗立,这是一间大殿。厉云停一袭黑羽袍坐于王椅之上,头支在一侧,看似散漫,实则颇有气势,脸上仍旧戴着面具,瞧不清真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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