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寒山愣怔:“师弟这是作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妖祟附体,早就不是我的师兄了。九州当年被你害得多惨,你还有脸出现?各大门派一人一把剑,能把你身体戳成血窟窿。念在往日同门之情,我暂且饶你一命,就当今日没见过你,你快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很冤枉,非常冤枉,“当年之事我真不知,你也说了,那是邪祟附身,我自己也是被迫,全数怪到我头上实在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觉醒后的这些时日,停儿从未告知世人对他的看法,他误以为当年之事已经平息,没想到还埋了大雷。

        观师弟仇视嫌恶的模样,倒真如穿越者所说,自己成了这世界的反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滑稽可笑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狡辩,你也脱不了干系,走还是不走,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心想:我也得走得出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看方子若的架势,俨然是去找人打架的,找的是谁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停儿也真是愚钝,让人如此轻易地蒙混进来,方子若脾气耿硬,说什么便要做什么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一场恶战在所难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躲在轿中,可是去诛杀妖王的?他犯了何错,说不定,我也能助你一臂之力。”燕寒山套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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