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到之前射进去的精元也不知怎地滑淌出来,白腻腻的,混合在屄水中,浸了他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停儿,屄口缩紧些,为师刚才射给你的,都叫你漏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舔得痴迷,龟头顶死了咽喉,半点声都发不出,听到师尊的话语,木讷地蠕缩了几下,却毫无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无语至极,捏着厉云停的阴茎根部,将茎柱甩打在下侧屄肉上,啪嗒啪嗒,一边甩击一边溅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想把徒儿的阴茎插进自己的阴道里,燕寒山忽然产生了这样一个猎奇的念头,比划一下,只要将茎头往里弯一弯,插进去不是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道:“停儿,你若是再这样漏,为师要用你的鸡巴堵住你的骚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停听着发愣,师尊竟要他自己插自己?从来没有这么试过,可以吗?

        燕寒山见他反应平平,便当他是允许自己这么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钳着顶冠部分,往淫汁纵横的穴口压近,厉云停的阴茎被迫曲成一个畸形的矮半弧,对于平常人来说,阴茎被弯成这样是决计做不到的事,实在反常理了。但厉云停看起来可以,不仅可以,还做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触到穴口时,燕寒山毫不犹豫将其推进塞入,手法称得上狠毒了,龟头塞进半颗,似是而非地堵塞着入口,截了一半淫水。燕寒山觉得不够,掐着龟头再施力往内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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