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寒山很无奈地把铃铛收起来,不忘回怼:“体面值几个钱,在你这孽障面前,我还有何体面可言。”
“也是。”妖物脱下一身黑羽衣袍,露出精壮的浅铜色躯体,笑言,“仙君的身体都被本座看光了,该做的事也做过了,仙君确实不需顾虑面子。”
这妖物的身形好得惊人,宽肩窄腰,肌肉饱满,胸前一对劲乳,腰部以下着了件单薄的里裤,虽将下半身遮着,却能从布料被撑起的状态里清晰辨出大腿的状态,必定极其遒实,那臀也定是圆溜挺翘,让燕寒山想到了丛林里未修成人形的猎豹,充斥着张扬的野性。
好看虽好看,燕寒山却兴味全无。
便听妖物道:“仙君还未见过本座的身体吧,为庆贺仙君觉醒,今日便让仙君看个遍,摸个遍。”
燕寒山将这副身体粗略一扫,眼睛移到上方,“怎么不把你的面具摘了,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模样。”
妖物将手搭在面具上,“仙君想看?”作势要摘,却是虚晃一枪,“要让仙君失望了,本座天生长得丑,摘了面具,恐会吓到仙君。”
燕寒山不理会他的搪塞,瞬移至其跟前,探手便打算取下,妖物却拉着燕寒山的手借力转了个身,跌跌撞撞摔到那张铺开的硕大黑羽袍上。
燕寒山在下,妖物在上。
“下来!”燕寒山想将其推开,却被坐得实实的,纹丝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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