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海拉着安闻进到了屋里,这屋里却与外面的模样大不一样,随处可见的奇淫巧具,各种形状的玉石、玉球,屋子正中央一张大床,床的四根柱子上绑着几根金锁链,旁边一座高大的木马,木马背上竖着一根巨大的假阳具,上面还有这一个个小的圆疙瘩,让人看着就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闻很快就被白海抱上了木马,雪白的亵裤被男人撕开,白海从安闻的穴里抽出了一串串珠,里面淅淅沥沥的洒出了几滴精液,就被白海剥开臀瓣,放在了假阳具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闻闻乖,慢慢吃。”白海说完就放开了手,看着安闻因为体重将这假阳具一寸一寸的吃进了肚子里,安闻的肚子也并不平坦,里面被两人的精液撑得鼓鼓的,前面的小肉棒也被一根锁精环牢牢的堵住,胸前的肉粒穿着两颗红宝石,腰间全是被男人捏出的青紫——这个凡人浑身上下都是被疼爱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闻白着脸坐在木马上,他已经把假阳具吃到了最深处,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。果然,木马开始缓缓地上下移动,自己的双手也被拉在空中,被锁链抬起又放下,假阳具狠狠的顶着他穴里的敏感点,数次研磨那肿起的前列腺,这具身体已经被男人调教的敏感多熟,压抑不住的呻吟让一旁的男人暗了眼睛,他挥了挥手,木马动的速度越发快了,这让安闻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、太快了……慢一点、我、我不行了,慢一点……呜……”安闻忍不住想撑起身子躲开这无休止的快感,刚要抽出来,被肏得腿软的身子又重重的跌了回去,将这肉棒吃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安闻在这木马上醉生梦死的时候,听到白海的声音,让他瞬间清醒的发起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云其人,在外口碑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修真界第一人,长的丰神俊朗、美丽异常,虽然人比较高冷,但大家都觉得他这张脸与气质,要是为人和善温和才显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面对自己相处多年的大徒弟,都不怎么露出笑脸,却偏偏在面对新收的凡人徒弟,屡屡微笑,看着让人更为嫉妒安闻。安闻不这么认为,每次当原云对他笑的时候安闻都忍不住发抖,因为原云笑得越开心,安闻就会被折腾得越惨。上一次被迫夹着原云射给他的一肚子精液去打水,结果不慎漏了一滴出来,原云笑得温柔,当晚却罚了他走绳,绳上还抹了姜汁,弄得安闻没走多少就高潮了,等到完整走下来,淫水早就喷得地上积起小水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闻闻今天玩得甚是开心,嗯?”只听得一道略带笑意的声音越来越近,安闻僵在木马上一动也不敢动,任由来人捏起了他的下巴,“可是忘记了为师的吩咐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闻微张开了口,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,面前的男人让他十分恐惧。他咬了咬下唇,轻声说道:“是…是弟子的错,忘了、忘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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