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定舟浑身僵硬,不敢挪动,生怕一动就血溅当场。咬牙忍耐了几分钟,埃尔曼伏在他身上也不动,陆定舟愤怒一推:“你他妈动不动?!不动滚出去!”
埃尔曼正陷进猛烈的快感无法自拔,生殖腔里的触感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肉穴的感觉,腔体窄小,像是一个小小的布袋,兜头罩住坚硬的性器,束得紧紧的,原本总是露在穴外的一截鸡巴如今深深嵌进了里面,整个性器都有了容身之地。
瑟缩的腔壁、湿润的腔口、颤抖的穴道,每一种都让人头皮发麻,更遑论这是陆定舟的深处。
当埃尔曼想起这一点时,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,被陆定舟推开后,他又把自己送进他身体里,蹙着的眉直到鸡巴顶到生殖腔尽头时才舒展开。
“我当然要动,不然你想谁动?”
埃尔曼在某些事上总是要刺上几句,矫情的不行,陆定舟都习惯了。但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,陆定舟咬着牙忍着狂潮般的痒意,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——他晃动屁股,让插在穴里的鸡巴蹭动起来,顶着一点略微磨蹭,直到感觉骚动的痒意有所好转才停下来。
刚一停下来,陆定舟整个人都被掀翻,被压在床上不能动弹。床是陆定舟自己做的,用的木料是能在黑星上找到的好货,算得上结实,以往陆定舟一个人睡稳得不行,今天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,整张床随着埃尔曼的动作摇晃。
听着耳边传来的响声,陆定舟抵住埃尔曼的胸膛,羞耻地说道:“你能不能动作小点?床塌了怎么办?”
埃尔曼不以为意:“塌就塌了,”他眼神猛地一暗,“你还想留在这?”
陆定舟刚要回答,却被埃尔曼的动作打断,刚被开垦过的生殖腔脆弱柔嫩,卡进根硕大可怖的性器已是勉强,如今那根凶器顶弄起来,蹭在娇嫩内壁上,小小一团腔体被顶成混乱的形状,腔口更是隐隐开裂,淡淡血丝顺着穴道滑出,又被鸡巴顶进穴眼里,变成两人间淫乱不堪的体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